来,满脸喜色地冲着院子里等着的一众人道:
“恭喜老爷太太,是个姐儿!眉眼生得极好,老身接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齐整的!”
门外等候的男人激动得双手发抖,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看了一眼女婴红扑扑的小脸,老泪纵横:
“像她娘!真像她娘!我们富察家......终于又得了个女儿!”
产房内,产妇虚弱地抬手:“老爷......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男人抱着孩子走到窗边,窗外正是花朝节,满园春色正好,一轮明月高悬天际:
“花朝月夜动春心......就叫令月吧,富察令月。”
襁褓中的女婴嘴角弯了弯,像是笑了笑。
富察氏跪在水镜前,看着这一幕,鬼气彻底安静下来,她抬起手,小心地碰了碰镜面,一滴血泪砸在镜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令月......真好听。”她喃喃。
男人转头对管家道,“去给老太太报喜,就说咱们富察家又添了一位姑奶奶,名儿我已经想好了,就叫令月。”
管家应声而去。
女人抱着令月,低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满意地点点头:“花朝节生的姑娘,合该叫令月,好听。”
十四年光阴,足够一个人从牙牙学语的婴孩长成豆蔻年华的少女。
富察令月虽然是旁支所生,但父亲那辈没有出五服,与嫡支是同一个高祖,也因为整个富察氏的姑娘实在太少,所以富察令月从小是在富察氏嫡支也就是富察马齐夫妇的教养下长大的。
富察令月在富察府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觉罗氏将她当眼珠子似的疼,富察马齐虽说表面上端着伯父的架子,可每逢休沐总要考校她功课,考完了又悄悄让厨房做她爱吃的桂花糕。
富察家的男孩子们更是将她捧在手心。
傅宽傅新傅文几个年纪相仿的哥哥已成家立业,但每次回府必给妹妹带新奇玩意儿。
而没大几岁的傅玉更是与她形影不离,骑马射箭读书写字,总要一处。
康熙五十九年,春。
令月坐在书房的窗下,面前摊着一卷《诗经》。
傅玉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枝开得正好的木芙蓉,随手插进她案上的青瓷瓶里:“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令月抬头看他。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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