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我进宫后对她毕恭毕敬,她竟用我的孩子来设局!那就让她失去她最看重的东西!让她没了后位!让她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太后!”富察氏的鬼气又炸开,声音凄厉,
“我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她说什么?她说‘不中用了’!三个字!轻飘飘的三个字就把我孩儿的一条命打发了!那就让她最心爱的孩子也不中用了!让她也尝尝骨肉被轻贱的痛!”
“还有皇上!”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不过是侥幸得了皇位!我为他怀了孩子他还不珍惜!那就......
那就让他不配做我孩子的爹!但是皇位还得是我的孩子的!我富察家的血脉!凭什么不能坐那把椅子!”
富察氏说完这一长串,鬼气散了大半,整个人委顿在地,像是把所有的怨与恨都掏干净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令月挑眉,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你的愿望,还真不少。”
富察氏紧张地攥紧了袖口,生怕这位浑身仙灵之气的存在嫌她贪心。
“大、大人......”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就看见令月笑了,那笑容依旧慈悲,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狡黠和愉悦。
“我却很喜欢。”
令月站起身来,长袖一挥,一面水镜在半空中凝聚成形,镜面波光粼粼,映出无数世界的碎片,
“放心吧,不就是报仇么?我应下了。”
富察氏大喜过望,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云纹上竟有金石之声:“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令月站在水镜前,转头看她一眼:“你且在这儿看好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水镜之中。
富察仪怔怔地望着水镜,那镜面上忽然泛起涟漪,映出一座巍峨的府邸,红灯高挂,锦绸铺地,门匾上书“富察府”三个大字,门前的石狮子在春日阳光下威风凛凛。
她忽然捂住嘴,泪水从赤红的眼珠里滚落下来。
康熙四十五年,二月十五,花朝节。
富察府东跨院的产房里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富察氏趴在镜前,看见那光流落入产房,落在一个刚刚娩出的女婴眉心。
女婴睁开眼,瞳仁里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随即又化作寻常婴儿的清澈。
稳婆抱着红绸襁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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