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岁的少年郎身量已经很高,眉目间是富察家一贯的英挺,此刻正低头望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什么,”令月合上书卷,冲他眨了眨眼,“六哥,我明日想去庄子上玩。”
傅玉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行,我陪你去。”
令月笑弯了眼睛,她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日头,天花在京城周边又零星出现了几例,康熙帝最近正为此事烦心,太医院的几位院判愁得头发都白了。
牛痘这个功劳,得让富察家恰到好处地端到御前去。
第二天,傅玉果然陪着她去了京郊的庄子。
令月下了马车便直奔庄后的农田,站在田埂上看了半日农户赶牛犁地,忽然指着那牛腹侧几颗鼓起的痘痘状疙瘩,回头对傅玉道:
“六哥你看,那牛身上长的是什么?”
傅玉走近瞧了瞧,不甚在意道:“大约是疮痘,牲口身上常有。”
令月“嗯”了一声,还想再仔细看看,便被傅玉拉走了。
“那种腌臜东西哪里值得你这样细看,走,六哥带你玩去!”
傅玉向来活泼也会玩儿,他带着令月在庄子打猎捉鸟钓鱼,打上来的猎物就让庄子上的仆人收拾好,准备晚上吃烧烤。
玩到中午,令月体力不支,要去午睡。
傅玉自然也跟着回去了。
两人洗了一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