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老陈就快步迎上来,脸色不对。“华老板叫你们去办公室,所有人。”凌凡心里沉了一下。老张没多问,把沾着血污的手套摘了扔在车斗里,大步朝堂屋走去,众人跟在他后面。
办公室里灯光亮着。华丰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四五根烟头,烟灰散了一桌。屋里挤满了人——南北两个油田的工人加起来三十多个,安保队也来了二十来号人,把堂屋塞得满满当当,晚来的人只能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南边的油田昨晚也出事了。”华丰开口第一句就让屋里安静了下来。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不过那边安保人多,把人打退了。但咱们也死了两个。”屋里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叹气,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一而再了。”华丰把烟雾吐出来,“说明有人盯上咱们了。今晚把话说明白——想干的留下,不想干的现在说,我不为难。不管是安保还是工人,都一样。”
南边那堆工人里挤出两个人来,都四十来岁,其中一个脸上还蹭着没洗干净的黑灰。年纪大的那个开口说:“华老板,我们俩在南边干了三年了,钱也挣了点。家里人天天催回去……昨晚的事把我们吓得不轻。我们不想把命丢在这儿。”华丰看了他们几秒,点了点头:“老陈,一人拿两千美金路费。到了罗安达找彼得,他会安排回国。”两人道了谢,退了出去。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没人再动。北边那十来个工人互相看了几眼,也没人出声——他们都亲眼见过昨晚老张他们是怎么把人救出来的,心里有数。华丰的目光在人群里走了一遍,确认没人再走了,掐了烟头说:“工人先出去。”
三十多个工人陆续转身出了门。屋里顿时空了一半,只剩下安保队的人——老张、老李、老陈、凌凡、周凯,还有十几个跟了华丰多年的安保老人,二十来号人。老李转身把门关上了,门闩咔嗒一声落下。
华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像是在跟自己人说话:“我这次来安哥拉,带了三十公斤金条。”凌凡一下子想起了老张在修车时跟他说过的话——三十公斤金条分三车装,第一车上的十公斤被毒蝎抢了。那时候他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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