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村子,给了四把AK和几盒子弹,还派了两个人跟着一起来,说要帮他们抢——实际上就是监视。”
“车底那个?”老李忽然开口。华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对,你弄死的那个就是毒蝎的人。另一个在办公区那边,交火时打死了。就剩这两个村里的活口。”“他们就信了?”老李皱着眉问。
“一个村子的人,穷得连饭都吃不上。有人给枪指条路,他们有什么理由不信?”华丰说。语气里听不出愤怒,倒像是一种见惯了的无奈,“他们连毒蝎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货色派他们来的。两个活口问不出更多了。”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那这两个怎么处理?”老张问。华丰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两个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沉默了很久。“毒蝎拿他们当枪使,让他们来送死。但杀了我的人,烧了我的油田——这笔账不能不算。”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处理了。埋远一点。”
两个押送的队员点了点头,把麻袋重新套回那两人头上,拖了出去。年轻的那个被拖走时开始哭喊,声音又尖又哑,在院子里回荡了几声,被关上的大门切断了。
堂屋里只剩下华丰、老张、老李、凌凡和周凯几个人。华丰走回桌前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油田那边得重新安排人手。”他看向老张,“明天天亮了,你带人回去收尸、灭火、清点损失。工人们先安置在后院,明天看他们愿不愿意继续干,不愿意的发路费走人。”老张点头。华丰转头看向凌凡和周凯:“今晚辛苦了。都去洗把脸,睡一觉。后面还有事要忙。”
凌凡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出门口时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低头看见自己手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忽然想起马军问他那句话——你杀人了?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边。天快亮了,最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开始泛白。凌凡深呼吸了一口,大步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