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主要是,他膝下还有个三岁的哥儿,长久的没有主母教养,一直被姨娘养着算怎么回事?没得养歪了性子。
范侍郎和范夫人这一两年最愁的就是他的婚事,否则也做不出将给三公子说好的婚事转到他头上的事情。
长公主得到答案,比没有答案还生气。
她轻哼一声:“你们俩倒是个有主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身大事,也能两个人私下里定好。”
连哪天来提亲都商量好了!
这哪里还将她这个姑母放在眼里过?
当初跪在自己面前情真意切、好不可怜,原来打心底里还是信不过她。
现下,那五百两,长公主也不想给了。
实在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清源就怕她因此更恼怒范波,还解释道:
“姑母莫气,这事儿都是我的意思,和范波无关,他原本也是想回去和父母商量之后再说的……”
长公主这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声:
“好了,回去吧,剩下的不用你操心,安生等着出嫁便是。”
好好一个侄女,生得一副灵巧样,怎么内里全是草包?!
长公主在想什么,清源完全不知道。
她甚至还有些后悔,那日,范波情难自禁吻了自己,是不是就该顺水推舟,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不是姑母今日就不会这么勉为其难同意了?
但转念一想,范波那时说,要将这件事留在成婚后,对她如此敬重,她又怎么好不领情呢?
清源很期待成为范娘子的那天。
往后,她所有的仪仗,只有未来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