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各方面都好的郎君,可清源还是觉得自己有缺陷,不如京中贵女,只能退而求其次。
可这也太次了!
说到底,清源这是病急乱投医,满心满眼都是为了想留在汴京,好避开回西南的命运。
可她也不想想,若那范波真是个好的,何故二十多了还没有正经说亲呢?
她长公主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罢了,既然你铁了心要嫁给那范家老二,那你就嫁吧。”
“只一点,往后若是不如意,也千万莫怪我没提醒你。”
清源觉得,长公主就是和那些拜高踩低的权贵一个样,觉得得考取了功名才算是好儿郎,对于范波这样只是一时未曾考中,实则品性善良温和的人抱有偏见。
她低低应了一声,又有些羞涩地说起自己的陪嫁。
长公主也没扣她的东西,一抬手,就叫人去将西南那边送来的嫁妆单子拿过来给她。
至于她原本看着太少、想额外添的那些,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自己一片好心还当成害她了。
清源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么一闹,长公主打算给的添妆也从一万两,变成了五百两。
等拿着嫁妆单子,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只有这么点?!
母亲的嫁妆她是知道,虽说账面上真正能支出来的东西不多,可绝对不会只有区区几千两银子!
时人都重嫁妆,哪家不是可劲儿给姑娘攒家底?外祖家从前也风光过,给母亲这个王妃的嫁妆就有大几万两。
可她看着单子所用的纸张和笔墨,也看得出来,是西南端王府中惯用的东西,不曾被调换过。
难道说,是父亲和那继母作祟,将她的东西扣下了?
一时间,清源只觉得浑身发冷,恨不得立即回西南去,质问那两人,为何要扣下自己母亲的嫁妆银子。
不等她开口,又听上首长公主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们互通了心意,范家人可说过什么时候来提亲?”
一句话,就打断了清源纷杂的思绪。
她回神,怔怔看向主位的姑母,底气一下就弱了下去:
“……他说,他说明日就是个好日子。”
清源才十六,这个年纪,对于京中贵女来说,再留两年成亲也不是不行。
但范波年纪不小了,已经二十有二,旁人在他这个年纪,嫡子嫡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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