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这女人长得还算清秀,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傲气,正是李秀梅。
“秀梅!这儿!”刘光齐赶紧从树背后窜了出来,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秀梅听见动静转过头。这一看,她吓了一跳,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刘光齐?你这是掉茅坑里了?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李秀梅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甚至夸张地拿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风,“我爸今天早上还问你呢,这周日的酒席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家可是把几个姑妈舅舅都通知到了,到时候你要是拿不出硬菜来,别怪我爸翻脸!”
听到酒席两个字,刘光齐眼皮一跳,他赶紧凑上前两步,想去拉李秀梅的车把,却被李秀梅一把躲开。
“别碰我车,脏死了!”李秀梅没好气地瞪着他。
刘光齐也不敢恼,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压低声音说:“秀梅,这周日的酒席……怕是办不成了。”
“你说什么?”李秀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引得旁边路过的几个工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刘光齐吓得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这是在厂门口,你想让全厂人都看笑话吗?你听我解释啊!”
李秀梅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解释?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咱俩这婚也别结了!说好了大操大办,现在你说不办了,你拿我们李家当猴耍呢!”
刘光齐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秀梅,真不是我不办,是我家里出事了,你不知道,我爸那个人思想封建得很,他不知道听谁说了咱们要调去冀省的事儿,今天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秀梅的脸色,继续编排:“老头子死活不同意我去冀省发展,他说我是长子,必须留在四九城给他养老,我说去冀省是为了前途,是为了咱们以后过得更好,结果老头子一气之下,把家里的碗都砸了,还说只要我敢离开四九城,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周日的酒席他也坚决不给掏一分钱。”
李秀梅听得愣住了:“你爸不同意你去冀省?去冀省你可是要进步的,这叫高升!他是不是老糊涂了,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把你拴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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