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刘光齐见这套说辞奏效了,赶紧顺杆往上爬,把黑锅全扣在刘光天头上,“最可气的是我那个二弟刘光天,他看老头子生我的气,就在旁边添油加醋地挑拨离间,说我是个白眼狼,他这是想趁机把我赶出家门,好霸占老头子的房子和存款呢!我身上这身泥,就是跟他推搡的时候弄的。”
李秀梅到底是个没经过什么风浪的大小姐,平时被李科长保护得太好,听刘光齐这么一顿颠倒黑白的诉苦,她不仅信了,反而替刘光齐打抱不平起来。
“你们家这叫什么事儿啊!”李秀梅气恼地拍了一下车把,“你爸也真是的,去外地当领导多有面子的事儿,他凭什么拦着?还有你那个弟弟,居然连亲哥都算计,真不是个东西!”
刘光齐连连点头附和,装得跟受气包一样:“秀梅,我为了跟你在一起,为了咱们的前途,连家都不要了,现在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