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导致我儿子在保温箱里无钱手术,你在心里,就已经死了。”
他像是被重拳击中,脸色瞬间惨白,钳制我下巴的手松了力道。
痛楚和暴怒在他眼中翻滚,最后化为破罐破摔的狠绝。
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碾压,而是泄愤,是证明,是绝望。
带着酒气的唇舌蛮横地入侵,啃咬,我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没有挣扎,只是睁着眼,看着他紧闭的、颤抖的眼睫,心里一片麻木的冰凉。
就在他呼吸越来越重,手开始失控地扯我睡袍的带子时,我开口了。
“秦骁宇,你是想让安安知道,你在他妈妈刚死了丈夫的床上,干什么吗?”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僵在那里,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滚烫、颤抖。
几秒钟后,他从我身上起开,踉跄着后退,直到脊背撞上阳台移门,顺着玻璃滑坐下去,双手插进头发里,将脸深深埋进去。
我慢慢坐起身,拉好睡袍,擦掉嘴角的血迹。
黑暗中,传来他压抑的呜咽,肩膀也无法控制地抖动。
“我可以允许你在不影响安安上学的前提下,在江翊的陪同下,带他出去几小时。”
他抬起头,脸上有湿痕,在月光下反着光。
“至于我,”我冷冷移开目光,“在你学会怎么当个人之前,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绝望地问:“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永远没办法原谅。就好像,你在得知我的心脏来自你父亲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恨我,也是无法原谅我。”
他一怔,眼里的痛苦和哀求,瞬间凝滞,露出冰冷的底色,像被一把尘封多年的刀,狠狠捅进旧伤疤。
他记起来了。
记起了当年得知真相时的暴怒和憎恨。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知道经过今晚,他会消失。
他父亲的死,是他的逆鳞。
我是故意提起。
我希望他离开。
他每在我面前出现,我便会想起我因他而难产,因难产而嫁给盛岳。
如果不是他,我当年或许不用嫁给盛岳,或许就没有今天的痛苦。
我又一夜没睡,在床上躺到律师到来。
周嫂来告诉我律师就在楼下时,我拖着疲乏的身体起床。
心脏像要停了似的。
知道盛岳死后的三天,除了秦骁宇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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