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声音发紧,“可这盘‘补录’,外签上是手写的,底部库号却不是明理当年的内档格式。像是……像是后来有人重新装过壳。”
旧档室里,空气瞬间冷了一层。
林晚立刻上前一步,低头去看。
果然。
原音A底部贴着旧院统一编号,字迹发灰,边角起皮。另一盘却像是换过外壳,标签是旧的,壳却没有同批磨损,边缘甚至比A盘更新一点。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解释。
有人可能动过带子。
甚至,不止动过封条。
林思言呼吸一下变重了。
就这一声,太轻,轻到别人未必会注意,但林晚听见了。
不是因为心虚那种慌。
是那种——自己也没料到里面竟然是这种状态的意外。
林晚心里一凛。
林思言知道录音在这儿,知道不能随便调,可林思言似乎并不知道,里面有两盘,而且其中一盘外壳不对。
也就是说,闻承礼那边知道这里“有东西”,却未必知道东西已经被谁碰过,碰成什么样了。
这条线,还不止一只手。
何律师显然也意识到了,抬头看向顾怀年:“这事现在不能只听,得先固定状态。”
顾怀年点头:“拍照、登记、双人见证,先录现状。”
管理员立刻去拿记录相机。
老板在旁边气得直磨牙:“这帮人真行。删原话不够,还想修原音。是不是再晚来一步,他们连知序当年喘几口气都想替他归总了?”
没人接这个笑。
因为一点都不好笑。
林晚盯着那盘“补录”,只觉得闻知序母亲当年那句“总表会替人说话,录音不会”,现在听起来都带了点近乎冷酷的预见——录音本来不会,可人会动它。
所以她才会把“走到这里”也写进去。
她不是只防闻承礼删纸。
她防的是,更后面这一步。
门外忽然刮进来一阵风,吹得那张内页说明卡轻轻一掀。卡片背面似乎还有字。
林晚下意识伸手压住,翻过来一看,呼吸猛地一顿。
背面只有很短一行:“先听A,不要先信补录。”
旧档室里所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老板第一个骂出来:“我操。”
这已经不是提醒了。
这是明晃晃告诉他们——第二盘,有问题。
或者至少,第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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