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找后手了。”
林思言终于开口,声音发紧:“门卫的话不能算证词。记不清时间、记不清人,也许只是普通档案维护——”
“你今天晚上真是急得很像维护本人。”林晚看着她,眼神冷得几乎不带温度,“刚才是知道里面有录音,现在又知道封条可能是档案维护。林思言,你到底替闻承礼跑过多少次这种腿?”
这一下,林思言脸色彻底沉了。
旧档室里那股灰尘味越来越重,像很多年前被按下去的东西,一层层往上浮。
电话那头,闻知序一直很安静。
可越安静,林晚越觉得那边像有一根弦绷到了最细处。她刚想说什么,闻知序先开口了。
“开。”
还是一个字。
但比刚才更沉。
管理员不再犹豫,裁纸刀沿着封条边轻轻一划。
“刺啦”一声,在旧档室里格外清。
匣盒打开。
里面先露出来的,不是录音带。
是一张很薄的内页说明卡。
纸已经旧得发软,上面同样是闻知序母亲的字,写得很快,却很稳:
“若你们走到这里,说明他们不止想删知序写下来的话,还想动知序说出来的话。”
“那就别再给任何人留‘也许是误会’的余地。”
林晚心口猛地一沉。
何律师也停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提示。
这像是写这张卡的人,早就知道很多年后,有人不仅会改摘要、删原话,连原始录音都会动念头。
管理员翻开说明卡。
下面,终于露出了东西。
两盘旧磁带。
一盘贴着白签:原音A。
另一盘白签已经旧得发灰,只剩半截字:……补录。
补录。
老板一眼就看到了,眉头立刻拧起来:“为什么会有补录?”
没人说话。
因为这个词本身就已经很不对。
正常原始会谈原音,为什么会有补录?
是后来补充说明?
还是有人觉得第一盘不够,要再把某段话“补”完整?
顾怀年伸手要去拿那盘补录带,管理员却先愣住了:“等等。”
“又怎么了?”老板都快被这一晚上的“等等”逼疯了。
管理员低头把两盘磁带小心翻了一下,脸色一下白了。
“编号不对。”
“什么不对?”
“原音A的库内编号是连号,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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