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被先听。
林思言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原始介质状态既然异常,就更不能现在——”
“闭嘴。”林晚第一次没收力,冷冷打断她。
林思言一怔。
林晚盯着她,眼神锋利得惊人:“从你知道这里有录音开始,到你现在急着说‘不能现在’,每一句都在告诉我,你不是怕程序错,你是怕我们先听到对闻承礼不利的那一盘。”
林思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何律师已经接过管理员递来的记录相机,把两盘带子、封条状态、编号和背面提示全部拍了下来。顾怀年则站在桌边,半天没动,像是终于把这整条线上的脏东西,一块块都看清了。
电话那头,闻知序终于又开口了。
这一次,声音比前面都轻,却把屋里所有人都压住了。
“放A。”
林晚转头:“你确定?”
“确定。”闻知序说,“如果我妈写了‘先听A’,那就先听A。”
管理员有些迟疑:“旧录音机在里间,但很多年没——”
“能放。”门卫老头忽然插了一句。
几个人都看向他。
老头慢吞吞道:“旧档室里那台双卡机,我上个月还看过,通电能响。就是声音不大,杂音重。”
老板忍不住看他:“大爷,你这门卫业务面是不是有点广?”
老头扶了扶眼镜,哼了一声:“看门看到最后,什么不是业务。”
这话竟莫名有点道理。
管理员很快从里间抱出一台旧双卡录音机,灰擦了,线插上去,灯居然真亮了。屋里没人再说废话。
原音A被放进左侧卡槽。
“咔哒”一声,旧得发脆。
林晚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然跳得厉害。不是怕,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很多年前,有个女人已经把今天这一幕连同每个人会站在哪里,都一并算到了。
所以她才会在内页背面写:先听A,不要先信补录。
顾怀年站在录音机边,手停在播放键上,转头看向林晚,也像透过她,在看电话那头那个沉默得过分的孩子。
“知序。”顾怀年低声问,“准备好了吗?”
那边安静了两秒。
然后,闻知序说:“放吧。”
顾怀年按下播放。
机器先是发出一阵很重的电流噪音,滋啦滋啦,像老旧年代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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