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让你们拿孩子做公文包强。”
林思言没理老板,只看着林晚,声音压低:“闻承礼不会停。知序那边,迟早要有人替他收拾这个局。”
“那也轮不到你们拿老师的旧话去垫桌腿。”林晚回她。
两个人对视了半秒。
林思言最终没再多说,拿起包,转身就走。
邵屿也起身,临走前只看了顾怀年一眼,语气冷得像贴在冰箱门上的便签:
“顾老师,今天你不签,不代表以后就没人写。”
顾怀年端起茶,连眼皮都没抬。
“那让他自己写。”他说。
“至少别再来借老师的手。”
这话把最后一点体面也盖死了。
邵屿没再停,跟着出门。
门铃轻轻一响,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可屋里没人觉得轻松。
因为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旧师线第一刀,没切进去。
闻承礼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
老板先长长吐了口气,随即低头看了眼桌上撕成两半的纸,忍不住嘀咕一句:
“我现在算知道了,他们最怕的不是律师,也不是警察。”
“是什么?”
“是老师当场把作文题给撕了。”
这句一出来,连何律师都真笑了一下。
“有点道理。”
顾怀年却没笑。
他把那张便签和林思言名片收起来,神色比刚才更沉了一点。
“他们今天没拿到老师口,下一步就不会再这么绕。”
“什么意思?”林晚问。
“意思是,旧师线要么继续加码,”顾怀年看着她,“要么就废掉,改走更硬的那条。”
“多硬?”
顾怀年停了两秒,才慢慢说出那句最重的话:“比如,直接去翻知序母亲当年留下来的旧档。”
屋里一下静住了。
不是老师口,不是同伴意见,不是支持访谈,也不是学校顾问。
是——母亲的旧档。
林晚心里猛地一沉。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闻承礼真走这条路,那他要的就不再是“老师观察”这种软意见。
他会去找——当年闻知序母亲留下的病历、咨询记录、监护安排、甚至遗嘱侧注、家庭说明、照护意见。
只要找到其中一页,一句,甚至半行能被翻出来用的话——
“孩子当年依赖母系照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