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以鳌弟之法行之。不识可否,惟婆婆垂察。”
水夫人辗然道:“冰弦,紫函辈以麟、鳌两孙为智囊,果然,麟孙不独智,且彬彬有礼也!”因谓素臣:“姑依此行之。”素臣当差成全、伏波嘱咐:“投书后,倘无入京之意,可着一人先回,一人留待,窥探举动。如迁移别处,即尾随之,俟其卜居已定,然后回来报我。”遗珠、鸾吹喜得开眼笑,赞不绝口道:“怎这点孩子,个个都有主意!”立娘愈加吓坏。次日,成全等领书自去。素臣复着文敏去查礼部籍,果是自己小舅的三代,并说文结久投,定是在京会试。田氏笑逐颜开,一会又疑惑:“怎不来见?恐是生病?”素臣道:“若是生病,愈该着人来通知。必为用功之故,恐一入我门,应酬丛沓,即不能静坐读书。完场后,自必来见也!”田氏方才放心。
日中,宫车到来,遗珠辞别合家,带了凤姐,入宫教授。天子命钦天监择了初八吉日,令内阁部院翰詹堂上官,送素臣入第。先期,贺礼纷纷送来,俱一概璧谢。到夜,素臣查看礼单,见有楚王贺帖,急问:“楚王何时进京?”文仁禀:“是午后进来的。”素臣忙令掌灯,速赴王府。楚王已奉旨赐宴,入宫去了。次日,素臣入朝,不见楚王,想已赐休沐。却知道昨日赐宴,是刘健、洪文陪宴。回到府中,文仁禀:楚王一早来拜。素臣暗忖:延安系我办之事,怎陪宴反不及我?今又瞰亡而拜,何也?因复往谢步请见,总管家以病辞。素臣惘然而回。上午,各官到门候送,素臣力辞。安吉道:“这是奉旨的事,如何敢违?老朽等在东方年兄处,静候太夫人及各位夫人行后,便随公相肩舆至府也。”素臣知辞不脱,忙令人送茶点至始升院中去。
先请太夫人上轿,五位夫人随后而行。水夫人坐凤轿,田氏、璇姑、天渊各坐翟轿,但有行帐张起。湘灵碧油轿车,大鹤羽掌扇,左右遮蔽。惟素娥一无所赐,亏着鹏儿已封伯爵,领了冠诰,得与玉奴、阿锦、赛奴、云氏一色俱坐四人围轿。张着银浮图顶,茶褐罗表,红绢里三檐伞儿。女眷去完,素臣请各大臣先行。安吉道:“奉旨是送公相入府,不说是引导。”素臣只得先上肩舆,各官随后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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