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府中,素臣拱安吉首座。安吉道:“今日奉有两旨,一旨是送公相入府。一旨是赐公相尚主。伊关公及洪、赵、皇甫四位是大媒,老朽等俱帮媒,断不敢僭!”素臣惶惧道:“学生已有一妻四妾,何敢复辱天潢?公主自应居正,而使臣子易结发之妻为妾,又恐累皇上之圣明。此婚断不敢从,此刻即当入奏!”
希贤道:“皇上有两全之道:田夫人为左夫人,公主为右夫人。居结发之下,既无嫌于易妻。而不同于众妾,亦不为亵公主之尊。皇上恐学生等人微言轻,故特命安太师并合朝卿长,共劝公相勉就此姻,断勿推却!”日月道:“公主即楚府郡主,加封水安公主者。楚王曾有微劳于兄,许以有求必应,吾兄岂可食言?”素臣方知瞰亡托病之故。长卿道:“楚郡主即女神童,真吾兄之好逑也!非吾兄孰可与耦?且已奉皇上赐婚,岂有别适之理?吾兄其熟思之!”金相道:“皇上说吾兄若固辞,即令弟等入见伯母跪求,兄勿苦刘太师也!”素臣呆在椅上,做声不得。
日月等便要求见水夫人说:“我等俱系子侄,原该进见。”安吉道:“学生现与公相同官,亦与子侄无异,当一同进见。”素臣只得入内禀知,并将众人之言,约述一遍。水夫人道:“这真难属难处之事!公主两番救你性命,乃大恩人也。以大恩人而辱为次妻,一不可也。且其年甚幼,你又妻妾满前,岂不误彼青春?二不可也。并妻匹嫡,古训所戒,今日左右夫人,非并妻乎?三不可也。但揣皇上之意,听诸公之言,则又断无收回成命之理。公主又岂肯他适?是反害公主也!不从既有害于公主,从又恐非公主之所愿。不能报恩,而反辜恩,反覆思之,实无良法以处此,奈何?”
天渊道:“公主是极情愿的。皇上与楚王,亦必因公主而有议婚之事。天渊在宫,实所深悉。太皇太后及各宫,常要替他择配,他便力辞,说世上除了老爷,无人可配。皇后说老爷年纪大。又已有一妻三妾,岂不误你终身?他便默默不答,私与皇后议论。‘晋文公以暮年入齐,桓公尚以女妻之,可见古人婚姻,并不计年。诸侯一娶九女,可见古人婚姻,不论妻妾之多寡。怨耦则虽夫妇二人白头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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