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的车,不是官差的囚车。若与押送车同路,也不得借护车之名靠近、递话、探问宿站。”这一次,沈照檀没有立刻填名字,而是先问最后一项府中接文该如何办理。
老代书说:“这不归京兆替你定。哪一处发文,便向哪一处各具代领名状,写明只代收、只签时刻,不代陈情,不改原意。发文处肯留名,日后才认那枚收讫。”
沈照檀又问口信,老代书答:“记来人、时刻、原话。口信不能顶盖印文书。”
四处空格旁边至此都有了字,每一行后面却也跟着不能做的事。
沈照檀付过代书钱,将草稿、空白路引底式和两张副凭分开收好。临走前,老代书把划掉的“救夫”折进最里层,没有替她另誊。
回到谢府,沈照檀先请曹嬷嬷进了西厢,说明长风仍守眼下的发文号与到限:“若路引准发,他随我走,三署回文便由嬷嬷接。”
曹嬷嬷没有推辞,只问:“官文与口信一同到,先接哪样?”
“先验官文。看封口、印色和发文号,记来时,再签收讫。口信另记,不许压在官文上,也不许凭一句‘上头的意思’拆没有写给谢府的封。”
曹嬷嬷又问来人催答时如何处置,沈照檀道:“只答已收。该由我陈明的,留待我具纸;该由府里回的,照原文题目回。越出一字,都先不答。”
曹嬷嬷取来一张名状,把自己的姓名写在“代领人”后。沈照檀在第四处空格里落下“曹嬷嬷”四字,旁边添了三项:验印、记时、收讫。
青黛随后抱来一本空药簿,眼睛仍往内室那只旧药箱的方向瞟。
“药箱不动。”沈照檀道,“你先列常用药名、数量和禁忌。哪一种怕潮,哪一种途中不能再配,都写清。路引未下以前,不包药,不收衣物。”
青黛抿了抿唇,问若突然催着走又该如何。沈照檀仍没有松口:“真有催行文,也要先看它催谁、催往何处。缺半日收拾,好过多一箱说不清的东西。”
青黛应了,把空药簿拿回去,案边始终没有多出一只包袱。长风最后进来时,第三处空格仍空着。
沈照檀把第三处空格推给他:“若路引准发,你护我的车。”长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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