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报撮述,或据另一份中间抄文。现在只知道两张现存纸何时形成,不知道它们各自沿哪张纸抄来。”
评事把三个格子之间的两道箭头划掉。
没有箭头,只有并列。原报仍旧未知,后誊形成一版,会审引文又成一版。
兵部书吏道:“既然不能排序,今日也不该让家属取得两处全文。”
“她取得的是核文单,不是旧纸抄件。”评事道。
沈照檀没有反对。
午初以前,两道窗口重新封起。后誊本合回第六夹,匣锁仍由兵部书吏亲手扣上;借阅回签则由大理寺记明两处已核、全文未抄、旧纸无损。
一张纸被送回兵部,三层文字留在了大理寺。
* * *
申初,旧档房的递件铃响了一次。
书吏从小窗里送出一只灰布卷夹:“乙字二十七号,会审引录底一页。只找到这一页,另有目录相合。旧档房仍不称它是北境原报。”
评事验过目录号,才把灰布卷夹移上长案。
引录底的纸色比现案抄件更黄,题头写“引北报疫亡文”。两处窗口文字与会审抄件相同:第一处有“择九具覆验”,第二处写“右列九尸”。
它没有把三层减回两层,只证明现案会审抄件上的两句,在会审引录底里也有。
沈照檀问:“题头既写‘引北报’,能不能证明这两句就是从北境原报逐字抄来?”
旧档房书吏翻看同卷目录:“旧年案牍里的‘引’,有时是全引,有时是摘引,也有承办人把数段并作一段。目录只记引了哪一类文,不记是否逐字。”
兵部书吏道:“何况你们眼前的后誊本也不是原报。两边都隔着一层,不能拿后来的不同,反证会审当年没有别的北报可引。”
“可以。”沈照檀道,“那就在引录底一栏写:所引北报的题名、页号、收文号均未见,‘引’字不能单独证明逐字照录。”
评事让录事添上这一句。
题头给出了一个来处名目,却没有给出能把人带回最初那张纸的编号。录事正要把两处再抄一遍,核文吏忽然用竹签点向第一处末尾。
“这里还有字。”核文吏所指之处,在“择九具覆验”与“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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