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记录?”
代书人写到一半,抬起头:“这一问可比前两问长。”
“字长,所问只有一件——会审看的是哪一版。”
岳秉义从头听到尾,忽然问:“我的名字写在哪里?”
代书人忙道:“自然写在证人供词前。”
“没有供词。”岳秉义道,“我答应进官门说,不答应在门外先留一张由别人写好的口供。”
“名字一写,今夜便藏不住了。”沈照檀提醒他。
“药幡打了结,我还回来,就没打算再换一座柴屋。”岳秉义道,“名字可以进状纸,话要等进门再说。”
沈照檀点头:“呈状只写,十五年前经手收殓卒岳秉义愿随状到署,当面回答第一问。其余由官署调卷核查。”
“若他们不收人,只收纸呢?”代书人问。
“那便请他们在退回文书上写清:不收的是家属补陈,还是愿当面受问的旧案经手人。”
这是明日才要撞的门。
今日只把纸写对。
代书人又问题头。若写“谢氏旧案申冤”,最响,也最容易被一道定谳挡回;若写“控告北境疫案作伪”,仍须先证明作伪;若只写“旧卷查疑”,又与谢无咎眼下在大理寺的案子没有关系。
沈照檀最终道:“在押谢无咎案家属补陈旧会审引用疑义,请收当年经手人到署应问。”
她没有把十五年前的整桩旧事与承安七年的定谳重新塞进一张诉状。谢无咎仍在大理寺受问,旧会审验结又正是当前案卷引用的旧罪根基。她以妻子身份要求核清本案正在援引的旧材料,不在状上先求翻案,也不要求官署立刻认定谁有罪。
代书人将一页纸誊清。
附纸也只有一页,列两项已由官署给出的记录,不抄药象,不附私下问答,更不写沈怀章、顾氏或任何幕后姓名。
纸面薄得让围观者失望。
有人低声道:“折腾这些日子,就问三句话?”
岳秉义把斗笠往上抬了一寸:“三句都答不清,写三十句又有什么用。”
沈照檀逐字看完,请代书人在经手处落名。她自己在家属具状处签下姓名,却没有让岳秉义在廊下按印。
老人明日亲自走到官门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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