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糊涂的时候说不定能说出点啥。你们在院子等一下,他糊涂的时候我套他的话,江老师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正是正午最热的时候,三人等在屋外,身上的汗浸湿了衣服,一直喝着水也感觉不解渴。
沐阳阳说真想来半颗西瓜。
过了一个多小时,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表情凝重,“江老师确实不是失足。江老师在他丈夫死后四年,她又怀孕了。族人按照当时的族规,把她关进猪笼,沉入了湖底。”
果然,江蓉的死是谋杀。
梁落问:“怀孕?那孩子的爸爸是谁?没有站出来保护江蓉他们母女吗?”
老人摇摇头,“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江老师没说,也没人站出来。”
老人眼里有了层雾,“我爸说江老师就沉在后山那片湖里。湖边就是镇魂塔。”
“您父亲还说什么了吗?”题安问。
老人说没有了,再问她父亲就闭着嘴巴再不肯多说一句了。
三人回到祠堂,题安将笔记本展开,分析今天收集到的信息。
即使江蓉被吃人的封建害死在这里,江淼要复仇的应该是这里的人,而不是那三个和她一起来到这里的知青呀。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发现的事。
题安努力回想着今天上午的点滴。他们从老人家出来后差不多将整个村子转了一遍。
墓地!
题安需要验证一件事情!
他今天经过墓地,匆匆瞥了一眼墓碑上的字,当时他只是觉察到一点隐隐的不对劲。没往深了想。
梁落在洗脸,“队长,干嘛去。”
题安说:“你们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题安来到了墓地,逐一查看墓碑,七八个不同姓名不同年纪的死者。死亡日期竟全部相同!
题安气喘吁吁跑到老人家,问墓碑的事。
老人说:“这个事我知道,大概是在二十多年前吧,那天所有男丁在祠堂祭祖,女眷不能入祠堂就都留在家里。男人们祭完祖聚在一家吃饭,那家着火了,我们这里的房子都是木啊竹子茅草什么的,火势一瞬间很大,当场就烧死八个人,烧伤了九个。没死的那九个里面,有三个在之后几年,家里莫名其妙起火被烧死了。好像是老天爷追着他们烧似的。”
题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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