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有三个去处。牌坊,尼姑庵,镇魂塔。我们从小就被教育,宁为坊下清白骨,不做笼里塔底魂。
沐阳阳打了个寒颤,“村口那个牌坊......”
老人说:“是纪念一个姓高的女子,婚配前夜新郎得病死了,她躺进新郎棺材里,服毒自尽追随新郎而去。后来社会制度变了,但我们这里没变,每多一个烈女,她的名字就能写到旁边的矮柱子上。”
题安说:“笼里的意思是浸猪笼吗?垦荒队下乡已经是建国后几年了,宪法已经颁布,怎么还会出现这样宗族权力大于法律,甚至处私刑的事。”
老人无奈摇摇头,“我们这里根本没听过什么法律,我们世世代代遵循的是族法。是江老师告诉我们,女子并非只有三从四德依附顺从,也不应该只活在旁人的规训里,女性要有自由意志勇敢把握自己的人生。她给我们念秋瑾的文章,何香凝的文章。我们听得热血沸腾,以为可以换个活法。谁知我逃不了我的命,江老师也没逃过她的命。”
沐阳阳说:“江老师很可能不是掉进河里的,而是被沉入河里的。”
梁落提出疑问,“江蓉那时候已经生了孩子。丈夫死了孩子还在,按当时的族规守寡抚养孩子就行了,没必要以死守节啊。”
老人说:“我嫁去外村,很多事都不知道了。不过......”老人想了一下,“我爸爸一直在,他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
三人跟着老人回到了家里。老人的父亲躺在床上,他枯瘦如柴,面色灰败,双目深陷,眼皮半耷,枯手耷拉在床边。老人说:“这就是我爸,我把这边归置归置。后天我儿子就来接我们去镇子里了。”
老人在自己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谁知老人的父亲原本微弱的呼吸骤然急促,枯瘦的手指猛得攥紧床沿,接着手臂一挥,将放在床边凳子上的水缸打翻在地。他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吼。
题安他们没听清吼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意思,让他们滚。
他们赶紧起身退了出来。
老人走出屋子,“他可能是不愿意讲以前的事。”
题安说没关系,那就不打扰了。
可爱的老太太像少女般狡黠一笑,“警察同志不忙着走,我爸脑子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清醒的时候不愿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