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被烧死没有人报案吗?”
老人说没有,族长那时候调查了一下,也就是人都喝多了,撞翻了烛台引着了桌布,算是意外祸事。
老人的话刷新了题安的三观,十一个人死亡多人受伤属于重大恶性案件,刑事行政双追责,居然族长一句意外祸事就过去了。
题安突然想到,49年法律上已经取消族权,族长只是族里内部一个辈分高的,说话管用的“当家人”,并不能代理官方职务。他问:“你们这个村的村长或者队长呢?”
老人说:“后来我们归一个几十里外的行政村管。村长从来没见过面,十好几年只有一个文书来过一次,呆了半天就走了。大事小情我们还是听族长的。”
题安知道了。这里的一切不能用外面世界的认知和观念去理解,外界的文明和秩序在这里行不通。这个被群山河流的肌理与脉络隔绝出来的封闭天地,有他们几百年说不定都传承了几千年的牢固如铜墙体壁的生存法则。
题安回到祠堂,梁落在吃泡面,沐阳阳在削苹果。
梁落给题安也泡了一包面,问题安去干嘛了。题安给他们讲这个村子那场几乎“屠村”的重大恶性火灾案件。
梁落咋舌,“炎焱不仅杀了那三个知青,还几乎屠了整个村的男丁?”
梁落突然放下了方便面,指着窗户说:“你们记得我昨晚上做噩梦吗,不止是做梦,我还真的看到外面有个人,队长你一说火灾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脸上有伤疤,像是被火烧过的。”
题安说:“梁落,你和沐阳阳留在这里继续调查,最好能找到那个女人,说不定她那里能挖出一点信息。我下午出趟山给队里打个电话,这里没有信号。”
吃了泡面题安就出发了。
晚上梁落照常躺下,但他只是假装睡着,他在等那个人的出现。
果然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那张披头散发的脸又紧紧贴在了窗户外面。她漆黑的眼睛朝屋里直勾勾地看着。
梁落从侧门走出去,借着月色绕走到她背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是谁!”
这个披头散发半人半鬼的脸朝后扭了过来,她咧开嘴诡异地笑。梁落看到有口水从她嘴边流下,“我告诉你,这个村子里,都是鬼......”
梁落试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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