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那一句,卡了半天接不上来。
念念坐在他旁边玩自己的脚,忽然含含糊糊地冒了一句什么。
绵亿愣了,扭头看她:“你说什么?”
念念抬起脸,又含含糊糊地念了一声,吐字不清,但那音调分明就是“秋水共长天”。
绵亿手里的书册“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跳起来就往外跑,一路跑到养心殿,推开门大喊:“皇阿玛!皇额娘!念念会背《滕王阁序》了!”
永琪和萧云同时抬起头来。
“她才多大?”萧云放下笔,一脸不信。
绵亿涨红着脸:“真的!她刚才念了‘秋水共长天一色’!”
两人跟着绵亿回到东暖阁,萧云蹲在念念面前,试着念了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然后停下来,看着念念。
念念眨巴着眼睛,小嘴张了张,吐出一串含混的音节。
萧云听清了,确实是那七个字,虽然调子歪歪扭扭,但一字不差。
永琪站在后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们的念念居然是一个小天才。”
绵亿闻言,挺起胸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萧云回头看了永琪一眼,挑了挑眉,那意思是,随我了!
永琪假装没看见。
从那以后,绵亿教念念“读书”便更起劲了。
他自己功课其实不算拔尖,纪师傅三天两头还是来告状。
但给念念讲书时,他总是不厌其烦,一遍不会讲两遍,两遍不会讲三遍,讲到念念点头为止。
有一回他给念念讲《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念念听完,指着窗外御花园里初绽的桃花,“啊啊”地叫了两声,又指着绵亿的衣襟,他那天穿的是一件浅红的小褂。
绵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了看桃花,又看了看念念,忽然明白了。
“你是说,颜色一样?”
念念用力点头,露出两颗刚冒出来的小奶牙。
绵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立刻跑到养心殿汇报:“皇额娘!念念会作比了!她说桃花和我的衣裳颜色一样!”
萧云正在同几位大臣议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朝几位大臣道:“诸位大人,本宫今日有家事要议,剩下的折子明日再议吧。”
几位大臣识趣地告退。
出了殿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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