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臣捋着胡子感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这两位小殿下,一个比一个聪慧啊。”
另一人点头:“可不是。听说小公主才半岁便能诵诗,这要是长大了,怕是比皇后娘娘当年还厉害。”
萧云听见了,隔着门笑了一下。
她走到东暖阁,看见绵亿正把念念抱在膝上,一本正经地给她讲《千字文》。
念念安安静静地听着,小手攥着哥哥的衣带,时不时“嗯”一声,像是在应答。
永琪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站在萧云身后,看着那一双儿女。
“绵亿倒是比我想的更像哥哥。”他低声说。
萧云靠在他肩上,懒懒地开口:“他把自己那箱子破烂都搬给念念了,连那块桂花糖都没舍得留。”
永琪失笑:“那糖不是早化了?”
“化了也要给妹妹。”萧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他说,最好的东西都要给念念。”
永琪沉默了片刻,伸手揽住她的肩。
窗外的桃花开得正盛,风吹过来,几瓣落在窗沿上。
“像你。”他忽然说。
萧云偏头看他。
“绵亿像你。”永琪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绵亿和念念身上,“喜欢谁就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一股脑儿全给出去,不留余地。”
萧云笑了笑,没接话。
暖阁里传来绵亿的声音:“念念你看,这一句是‘资父事君,曰严与敬’。意思就是要孝顺皇阿玛和皇额娘。等你长大,哥哥教你怎么孝顺。”
念念“啊”了一声。
绵亿满意地点头:“对,就是这样。”
萧云和永琪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窗外桃花簌簌,窗内炉火温温。
小念念在哥哥的膝上,攥着他的衣带,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