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这就说明当年那条渠不是工程有问题,是后来没人维护才废掉的。”
顾南祁把纸放下,看着沈小满说:“你打算怎么用?”
“我想把这段放在策论的第三段,先引地方志的原文,再接上我在旧碑上抄的修渠记录,两边一对比,问题就出来了。修是修了,管却没人管,花了银子不见效果,老百姓还是年年被淹。”“对比用得好。”
顾南祁拿起笔,在纸上圈了两处,“这里的措辞再改一改,民苦水患后面你可以接一句自己的话,不要全用原文,否则显得生硬。你是策论,不是在替人抄书。”
沈小满连忙凑过去看他圈的地方,一边看一边点头。
沈鹿溪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红豆汤从灶房出来,放在石桌上,推到沈小满面前:“先喝口汤,你从书院跑回来的路上连水都没顾上喝。”
沈小满抓起碗咕咚喝了两口,嘴角还沾着红豆皮,就又埋头看纸去了。
沈鹿溪没打扰他,走到院门口站了站。
这孩子确实在进步,从一开始只会背经义的书呆子,到现在能自己去找素材、查典籍中间才不过几个月的工夫。
清河书院的先生教得好是一方面,顾南祁改策论的功力也帮了大忙。更关键的是沈小满自己肯动脑筋,知道往深了想。
书会在月底,时间还够。
这篇策论要是能在书会上得了魏山长的青眼,对沈小满以后的学业帮助不小。
吃完晚饭,沈鹿溪去给沈小满烧了一壶热水泡脚,转头回到自己屋里。关好门窗,进了空间。这次主要是看新缸的进度。两口大缸的酱膜已经结得很厚了,沈鹿溪掀开一角闻了闻,酱香味浓烈,颜色也够深。
她用竹勺从缸底轻轻搅了搅,酱油已经沉淀出来了,可以开始出油了。这比预期快了不少,灵泉水的作用确实大。沈鹿溪找来干净的纱布,在缸口架了一个竹筛,把酱醪慢慢过滤。
过出来的酱油色泽比老缸的略浅一些,味道鲜度差不多,咸味适中。
她一口气灌了十罐,封好蜡口,跟之前存的那批放在一起。这下加上老缸的存量,手头一共有二十罐。留下六罐自用,剩下十四罐全部拿去做样品,足够李掌柜那边先铺货试水了。
做完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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