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溪又去灵田转了一圈。
酸菜缸里新腌的那批还得再等一阵子才能出缸,灵田角落里的辣椒挂果了,红绿相间的,摘了一筐下来晾着,等晒干了可以磨成辣椒面。从空间出来已经不早了。
沈鹿溪把需要带去铺子的酸菜和酱油分装好放在房间角落,又在纸上列了个单子:明天上午先去城西的窑坊问问定制陶罐的事,瓶身要小口,便于封存,上面刻浣香楼三个字。
瓶子定下来之后,就可以带着样品去找李掌柜谈了。
隔壁沈小满的屋里传来翻纸的声音,这孩子大概又在改文章。沈鹿溪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透透气,然后起身去给沈小满送了杯水进去。
“策论改好了就收起来,别再翻了,越改越乱。”
沈小满正翻书袋找什么东西,闻言抬起头来:“我在找赵先生给我画的那张水渠走向图,明天还要用的。”
沈鹿溪走过去,从他书桌底下捡起一张揉皱了的纸递给他:“是这个?”
沈小满接过来一看,如获至宝:“就是这张!我还以为丢了呢。”
“你这个桌子跟猪窝一样,什么都往里头塞。明天把书桌收拾一遍,不然有用的东西全得被你埋没了。”
沈小满嘿嘿笑了两声,把那张图小心地夹进书册里,这才肯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