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近度。
“论文数据来源写的是合作学校自愿参与。”陆泽说道。
“但附录里的问卷编号,与我们找到的几套绘本项目编号一致。”
林珂快速翻阅。
“这不是普通学术研究。他们在评估绘本的投放效果。”
陆泽调出论文致谢。
“项目得到青禾青少年发展基金支持。”
又一个青禾。
基金注册在海外,规模不大,官网内容多年未更新。
但它与新大陆教育促进基金会共用一家法律服务机构。
秦朗问:“能证明两家基金受同一主体控制吗?”
“公开股权不行。非营利机构也不存在传统股权。”
陆泽放大两份年报。
“但两家机构的项目审计人,是同一个。”
“更有意思的是,这名审计人以前供职于花旗国一家政策研究机构,负责东亚教育与社会项目评估。”
何旭把论文附录中的样本编号,与手头实物一一对应。
半小时后,他圈出十七组重合数据。
“确认了。”
“这些书不是单纯出版物。至少有一部分承担了测试功能。”
赵猛看着桌上的绘本。
“给孩子看的每一页,后面都有人拿表格算反应?”
“不是每一页。”陆泽说道,“他们会选取关键内容。”
“那也够缺德的。”
没人反驳。
第六天,唐可馨从一批境外教育会议视频里,找到了一段不起眼的发言。
发言人是樱海儿童内容株式会社的一名高级顾问。
公开主题是亚洲儿童内容市场趋势。
他在演示文稿中提到一句:
“低龄认知塑造不应依赖直接灌输,而应通过高频、低刺激、生活化视觉元素,完成长期环境适应。”
台下有人问,这种方式如何衡量效果。
顾问回答:
“不要问孩子喜欢哪种文化。”
“要观察他们在没有提醒时,首先画出什么样的房子,选择什么样的制服,把哪一种节庆当成日常。”
发言没有提东大。
没有提政治。
甚至没有提任何国家。
但下一页演示图中的样本,正是他们查到的几套境内儿童读物。
林珂暂停画面。
“找到指导思想了。”
秦朗仍然保持谨慎。
“这只能证明对方研究过文化认知影响,不能直接证明其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