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害国家安全。”
“所以还缺顶层文件。”沈岳说道。
顾承安：“你们现在知道该找什么了？”
陆泽答道：“项目评估报告。”
“更准确一点。”
“跨机构联合评估。”
“继续。”
当天晚上，驻地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所有人都在查“反馈”。
教师培训后的课程报告。
出版社的读者回访问卷。
教育自媒体的用户画像。
民办学校家长满意度调查。
儿童动画的观看时长与角色偏好。
单看都是商业数据。
放在同一张图里，轮廓开始出现。
这些数据通过不同公司上传，最后汇入三家境外咨询机构。
三家机构再把结果提交给两个上游。
新大陆教育促进基金会。
樱海儿童内容株式会社。
一条来自大洋彼岸。
一条来自海岛。
最上层仍然隔着一层雾。
第七天凌晨，陆泽突然在组内频道里说了一句。
“我找到一扇门了。”
赵猛正趴在会议桌上睡觉，听到“门”字就醒了。
“要撞吗？”
“电子文件，不需要你。”
“那你说门干什么？”
“这是修辞。”
“以后说清楚一点！我在某些时候，职业敏感度比较高。”
众人集中到陆泽的屏幕前。
他没有入侵任何系统。
线索来自一份公开招标文件。
临州国际教育产业园去年采购过一套“跨平台教育内容效果评估系统”。
中标公司是一家国内数据企业。
招标附件要求系统支持多语种内容标签、青少年价值倾向跟踪、历史叙事接受度分析、文化符号亲近度评估。
正常教育机构，很少会使用“历史叙事接受度”这种指标。
陆泽又查到，中标公司曾把一部分数据分析业务外包给境外团队。
外包合同项目名只有八个字。
青禾第六期评估支持。
沈岳盯着那行字，“第六期？”
“说明前面至少有五期。”林珂说道。
陆泽点开供应商公开简历。
“系统项目负责人已经离职，目前在一家咨询公司担任技术总监。”
“咨询公司下周要在临州举办一场闭门教育论坛。”
“参会人员的具体名单呢？”沈岳问。
“还在找。”
话音刚落，电脑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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