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模板、渠道。
“境外基金通过合法教育项目提出方向,境外内容公司把方向转化成课程和视觉模板,境内机构负责制作、出版、培训和传播。”
“参与者多数只接触其中一个环节。”
“画师认为自己在接外包。”
“编辑认为自己在做国际化内容。”
“教师认为自己参加先进课程培训。”
“自媒体认为自己在追热点。”
“没有人需要知道完整计划。”
林珂补充:“花旗国相关机构偏向课程理念、价值观与学术话语。”
“海岛方向的机构更专注低龄内容、视觉符号和历史叙事细节。”
唐可馨说道:“两边不是简单的合作,更像是……分工,对,就是上下分工!”
“上面调整孩子如何理解国家、历史与个人。”
“下面调整孩子从小觉得什么亲切,什么落后,什么值得向往。”
秦朗皱眉。
“问题在于,这些行为大多披着学术交流、版权合作和商业外包的外衣。”
“想法不构成犯罪,审美偏差也不构成犯罪。我们必须找到计划性、指向性和境外操控证据。”
“还有结果评估。”顾承安第一次补充方向。
众人看向他。
“一个长期计划,不会只投钱,不看效果。”
陆泽马上反应过来。
“他们需要数据。”
“课程用了以后,学生态度有没有变化。”
“绘本发行后,哪些元素更容易被接受。”
“历史内容删减到什么程度不会引发家长投诉。”
“哪些表达能进入学校,哪些只能放在课外机构。”
林珂接道:“所以一定存在反馈体系。”
顾承安点头认同。
“去找。”
这两个字落下,调查方向立刻变了。
之前他们追的是内容从哪里来。
现在追的是数据往哪里走。
第五天,陆泽从一篇公开发表的教育论文中找到突破口。
论文题目很普通。
《多元文化图像对低龄儿童身份认知影响的样本研究》。
作者来自临州一家民办教育研究机构。
论文使用了一千七百多名小学生的数据,记录孩子对不同建筑、服装、节庆和历史人物图像的认知变化。
按论文结论,连续接触特定视觉内容后,儿童会提高对“国际化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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