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才敢灰溜溜的探出头来。
害怕被治罪,也不敢第一时间向皇帝上奏。
故而朝廷只有在受到了萧韫真的求援,才知道接连知道两个州的情况。
后来明琮畏罪自杀,朝廷让通判暂时管理棉州的事务,谁料到那通判也只是个色厉内荏的绣花枕头,棉州在他的指导之下却是越来越乱。
再加上东厥与北周的两军交战,东厥时不时派人来骚扰棉州与其周边的县乡,余下的百姓们苦不堪言。
“有时候意外越多,破局的方法就越多,”萧韫真凝望着庭院里那棵不断飘下枯叶的大树,“如今我们身在远处,做起事来当然不如在尧京方便,收到的消息也不比在尧京灵通。不过,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像这棵树,即使现在它在凋零,来年的春天也还会再次焕发生机。周而复始,岁岁年年。没有谁是永远的胜利者。”
赫连敬之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勾起嘴角,轻轻应了声,“是啊。”
尧京,端王府内。
端王意气风发的踏进书房,由小厮帮解了厚重的外衣后,抱着暖炉怡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
“丞相真是神机妙算啊,你就在父皇面前说了那么几句,父皇果真就将萧韫真调去了棉州。”
辛海酆才刚到端王的书房不久,端王就回了府。
辛海酆向他揖了个礼,“老臣参见端王殿下。”
端王眼含笑意,细细暗自庆幸打量着辛海酆。
辛海酆今日穿得极为低调,不知道的还以为府里进了个教书先生。
毕竟也是私下会面,太过铺张反而引人注目。
“丞相在本王面前,就不用如此见外了。”
端王靠在椅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本王的这颗心呐算是放下了,”他啧了一声,“萧十三那小子居然守住了庆州,等他再回京了那还了得。”
萧韫真先前就不接受辛海酆的招揽,也同那个成许清一样两头不沾,更别说要他站队了。
最让端王难控的,不是他目前不站队,而是担心他日后突然倒戈晟王。
萧韫真若回来了,朝廷中的地位必定比之前还要稳,到时他再一层层往上走,那就更加棘手。
“棉州的知州和通判都不争气,才让老臣看到了机会。在陛下眼里萧韫真守得了城,那必定是个有能耐的人,此时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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