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有条不紊的向前推动着,一晃就到了冬季。
王鹤棠捅破的那层窗户纸,并没有让他与萧韫真在这期间有实质性的发展。
他深知感情的事不可强求,且他身份尴尬,与辛海酆之间虽如同陌生人,但身躯里始终流着一半辛家的血。
王鹤棠也曾经历过相似的血海,更能感同身受萧韫真心中的怨。
从前他曾郁闷为何萧韫真总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现在他知道了,知道了那些被抹黑的过去、那些残酷的真相。
所以……若他非要就情爱之事与萧韫真索要回应,那么自己未免也太无耻了点。
庆州的冬天比尧京更冷一些,夹杂着寒意的风猛烈的刮过每一寸土地,吹落一地枯叶。
今日午时萧韫真收到了皇帝的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其意命她继续以巡察使的身份迁去棉州,暂时兼任棉州的知州之职,直至朝廷选出可担知州重任的官员为止。
“朝廷若是一日不拨人下来,公子岂不是就得一直耗在棉州了?”赫连敬之略带忧色道。
萧韫真收起圣旨文书,看了他一眼,“怕就怕皇帝觉得我干得还不错,干脆就让我继续留在棉州了。”
赫连敬之不由沉下精致的眉眼,“属下觉得……也许这背后还埋有其他人的手笔。”
“哦,那你说说看?”萧韫真将圣旨搁到一边,拉过椅凳松弛地坐了下来。
赫连敬之笑了笑,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从没见过萧韫真怕过什么,他顿了顿,道:“公子的大理寺少卿之职目前仍在京中保留着,但是……来日公子若真的完全接手了知州的位子,大理寺少卿之位自然会被挪出。而一旦成为了知州,估计再难回到京城了。”
从四品京官降到了五品地方官,这之间差别可不仅仅是层级之差,赫连敬之说的这些萧韫真何曾想不到。
萧韫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底逐渐凝起一片晦暗,“但凡明琮头脑清醒些,也不至于落到那般下场。这摊子,也砸不到我头上。”
棉州因为几个月前的失守,整座城池被东厥掠夺血洗,百姓死伤人数过半,那样的荒芜足够让人心泛起悲凉。
而那时的知州明琮,眼见城门将破竟抛弃一家老小,在某个犄角旮旯里隐藏自己的行踪,直到东厥大军朝庆州方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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