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棠被四大护法前后簇拥着往弦月殿走去,他被蒙着眼睛看不见脚下的路,只能听从她们的指示避开阻碍物。
“阿辰,你就这样放他进来,说不定少宫主会罚你的,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被唤作阿辰的,就是觉得王鹤棠十分眼熟的那名紫衣女子。
景辰问王鹤棠叫什么名字,王鹤棠没有立即回答,只沉默着拿出了那块刻着“渠”字的降香黄檀木吊坠。
然后说,他的父亲……名唤辛渠。
在场的几人自然是对这块吊坠没什么印象,如果这个东西是辛渠生前一直佩戴的话,这个就属于贴身之物,她们也不可能会见过。
“阿星,你放心好了,他若是敢有异动,我一定第一个杀了他。”
景星轻轻叹了口气,她多少也能察觉到景辰的用意。
说起来,如果这小子真是少宫主之子的话,当年她们可是看着他出生的,甚至还抱过他。
少宫主将儿子送走之后,就连身为下属的她们都心有不舍,更何况少宫主这个生身母亲呢。
该是有多痛,有多恨……才宁愿将与另一个人一同诞下的血脉转手于人。
可是……少宫主在送走了孩子后,更加憔悴了,就算再想念,各种复杂的情绪也会掣肘她,让她不曾去找寻唯一的孩儿,也不准手下私自去探查。
久而久之几乎明月宫的所有人,都快忘了在十六年前,这里曾经诞生过一条新的生命。
“少宫主,日月星辰四大护法求见。”一个步履轻盈的少女迈入弦月殿恭敬的说道。
令狐晴在绣架前专心致志的穿过每一针每一线,她不曾抬头,随意应道:“你让她们进来吧。”
少女张了张口,有些迟疑的退下,站在四个护法大人的中央明明还有个陌生的少年,可大人们却只让她像平时一般通传即可。
在短暂的等待中,王鹤棠感觉自己被带进一方馨香扑鼻的室内。
蒙在眼睛上的布带终于被解下,他顺着弦月殿冰凉又华丽的一砖一瓦,浅色眸子里映出了一道陌生的影子。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十分年轻,原来她就是令狐晴,原来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吗?
令狐晴穿针引线的玉手忽的一顿,抬起纤细的脖颈遥遥注视着一言不发的王鹤棠。
这少年体内涌动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