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石门的关闭,隐在书房庭院的赵拓眉间一紧,这下好了,任凭他赵拓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透过封闭的密室去探听他人的谈话内容。
隐隐传出争吵的书房一时间恢复静寂。
自从萧韫真发现了姜家与后陈皇族之间有某些联系之后,她便派人时时监视着姜府。
正巧庆州也暂时用不上赵拓,而他又因为养伤在游观楼里闲得不能再闲。
就在前几天,赵拓趁着伤势大好,自告奋勇的也去加入了监视姜家的阵营。
想不到沉寂了好久的姜府,在今日突然有了异动。
神秘的黑衣人潜入姜府,直达姜归锦的书房,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又毫发无伤的从姜府溜了出去。
很明显,黑衣人与姜归锦绝对是熟识。
这间在姜雀认知里从未见过的秘密基地实际上并不大,甚至说是狭窄。
下了昏暗窄小的阶梯后,尽头便是一个矮小的石桌。
平平无奇的石桌上立着三个被白色绸缎掩盖着的东西。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灵堂。
姜雀有些迷茫的的直视着前方,心跳得厉害。
姜归锦放开他的手,前去揭掉居于中间灵位的白布。
故后陈太子慕容衡之灵位
“慕容衡?”
姜雀晃神低喃着。
忽然一道白光划过他的识海,“慕容……慕容衡?!”
那是……后陈的最后一个太子。
那是在史书上曾经见过的名字。
也是传说中被冷鹰司力保下的唯一一条后陈皇族的血脉。
姜雀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块朴素的灵位,仿佛有冰锥从他脚底窜出,粗暴的破开他的身躯将鲜活的心脏挤出体外。
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让他有些疼,也有些想吐。
“阿雀。”姜归锦的眼里满是心疼,姜雀的性子他如何不知道?
即使维持得再稳重,姜雀煞白的面色和起伏的胸膛早就出卖了他自己。
“他……按照辈分来说为父要唤他一声祖父,而你既是我的儿子,那你就是后陈皇族的后人。”
姜归锦的话语在安静的密室里清晰得很,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敲在姜雀的心头。
姜雀僵硬的弯起一个难看的笑,“父亲,父亲是在说笑吗?”
姜归锦抽开石桌下的暗格,取出一枚牛角模样的银戒,“这个,就是祖父生前所用的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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