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过可惜,为父出生时,他早就离开了人世。”
姜归锦将这枚年代久远的戒指交到姜雀手中,按住他的肩膀,“阿雀,现在你明白为父为何会那样做了吗?”
“不。”姜雀甩开他的手,决然的摇摇头,“如果父亲指的是春猎那次刺杀的话,我不明白。”
“就算皇帝死了,后陈就能重新掌政吗?父亲以为光靠着冷鹰司就能光复后陈吗?别做这些春秋大梦了!现下皇储未立,皇帝一死,诸王一定会召集兵马夺位!而且,父亲可别忘了还有镇守在关州的霍仲玄,她手中的八万将士哪怕再减掉一个零头,你也只有挨打的份……”
“混账!”
“啪”的一声巨响,姜雀的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浅绯色的巴掌印。
“你以为皇帝是个什么好东西!这些年在他的治理下,黎民百姓有哪天日子是好过的?!天下大乱又如何!”姜归锦的五官有些扭曲,逐渐狰狞,“那就让这个天下乱下去吧!反正为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差再添一把火吗?!”
姜雀张了张口,眼睛轻轻睁大,竟也有些无言以对,北周的皇帝当得确实不称职。
可他的父亲就一定是真的为了黎民百姓吗?
若姜归锦真是为了黎明百姓,又为何明知眼下皇帝身死天下就会大乱,却仍然一意孤行呢?
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不过就是姜归锦为自己对权利的渴求而自行制造的遮羞布。
姜雀紧盯着地面,沉默了良久,忽然问道:“当年……环洛姜氏不是早就领着族人归顺北周了么,为何还会答应藏下慕容衡?”
姜雀脸上的掌印在这处昏暗的密室里也分外明显,姜归锦颓然的垂下手臂,眼中掠过悔意。
从小到大,他都不曾打过姜雀。
唯有在后陈的事情上,他对姜雀动手了两次。
姜归锦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姜家当时是归顺了北周,实际上他们的心还是在后陈。但那时候,大家都明白后陈大势已去,姜家肯布下这步棋,赌的……就是一个机会。”
姜雀木然点头,声音极低,“原来是这样……”
“那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谁?”
姜归锦坦然道:“冷鹰司的人。”顿了顿,他又道:“北衙监狱守卫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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