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萧熹妄议朝政之举已经煽动百姓的情绪,再加上前些天的赈灾事宜因意外并没有如愿进行,致使庆州丰县的百姓们对朝廷的情绪愈加愤慨。而萧韫真萧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对于萧熹所犯之事,不仅没有在条令方面进行表率,反倒暗中压下此事妄想堵住悠悠众口,其心可诛啊陛下!”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敲打在冰冷肃穆的殿宇上。
皇帝脸色越来越阴沉,眼底却升起一点疑云,双目如钩子一般望着堂下不动声色的萧韫真。
“萧卿,朕想听你说说,真有此事?”
萧韫真眼睫微动,皇帝问的是否有此事指的并非是萧熹的大逆不道之事,而是……她是否真的有为萧熹压下这件事。
“臣的兄长有错,自然是要罚的,臣绝对不会偏私。至于朱大人说臣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压下此事,那绝对是谬论。朱大人也说了萧熹所犯之事在庆州掀起了不小的风浪,那么,为何庆州的知州明明是知道了此事,却又不在近日的奏章中提及呢?”
萧韫真执着笏板朝皇帝欠身一拜,“陛下,微臣深知陛下近日极其关注庆州丰县的灾情,而这些时日,来自庆州的那些禀报灾民近况的奏章也是只多不少,方才两位王爷不正是围绕着庆州奏章的内容而起了些许争执么?这些陛下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诶,萧韫真,你可别拉别人下水啊!”端王突然被点名,忙撇清关系一般指着她嗔怒道。
萧韫真之言并非没有道理,皇帝听完后沉思了起来。
朱德哪里肯让萧韫真有喘息的机会,忙又说道:“事发之后当地的知州立即将萧熹关入了大牢,因兹事体大负面影响甚多,知州大人本想缓两日再上奏,料不到萧熹被投入牢狱后仍旧逞口舌之能,如此情景下,监察御史只好决定上报天听,让陛下定夺。”
“朱大人,姜雀有一问,想要问问朱大人。”姜雀礼节性的执着笏板向他微微点了个头,“萧熹之事究竟是发生于何日?”
朱德眼中升起隐隐的打量之色,“加上今日那就是四日前,呈给陛下的奏折中也写得明明白白,事发时间是三月十八日的傍晚。”
“哦,原来如此。”姜雀温和的点点头,“那这样来说,倒有些让人想不通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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