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直了直腰,眯着眼目光在姜雀和朱德间来回移动。
姜雀辞色如往常般温润,“陛下,如果今日没有递上来的这个奏章,想来在场的各位也并不清楚庆州还发生了什么。而且朱大人也说了事发当日,当地的知州就将萧熹投入了大牢,那么萧熹根本在短时间内与萧大人无法取得联系。这也许……根本就是当地知州自己压下的消息,与萧大人大概关系不大吧。”
朱德轻笑道:“姜大人此言差矣,姜大人就没考虑过……萧大人如今春风得意,当然是会格外注意这类事情,难不成他在庆州安插人手还会告诉姜大人你吗?不然下官为何会弹劾萧大人包庇兄长的罪名呢?”
朱德也是真姜还是老的辣,三两下又把重点扯了回来,他紧接着又道:“这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姜大人与萧大人曾是同僚,私交甚好,如今姜大人跳出来替萧大人说话,怕是没什么参考意义吧。”
“有没有参考意义,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如今看来朱大人似乎并无证据直接证明萧大人欺上瞒下,朱大人做的说的都只是在诛心。”姜雀淡淡说道。
萧韫真始终淡然的跪在堂下,姜雀说的不错,今日这出,就是在诛心。
如今看来萧熹闹事是板上钉钉的了,而且还是殴打道人,侮辱天子。光是这些,就能让萧熹处以流刑。
而现在争执的点逐渐变成萧韫真作为弟弟,并且是大理寺少卿,究竟有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给犯了错的兄长开道。
若是有,那没得说,一起被流放三千里。
若说没有,可是庆州封锁消息一事也是显而易见,在外人看来,萧韫真为了自己的前途必定会拼尽全力将此事压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即使最后查证到了萧韫真也许没有封锁永州的消息,但萧熹这般口出狂言,再加上这期间有人从中作梗,皇帝心中的疑虑绝对不会完全被打消。
面对一个如此多疑的人,自证有时候是最麻烦也是最痛苦的。
布局的人深谙皇帝的性子,这一出打得萧韫真猝不及防。
一直不发一言的成许清轻飘飘的开口说道:“朱大人方才说的,怎么听起来倒像是急着给萧大人定罪一般?姜大人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萧大人虽为侯爵之子,可势力也怕是有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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