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比,引荐道人这点事不算什么了。
“父亲。”
姜雀眸底涌上一层冷意,他咬紧牙关低声问道:“你与后陈皇族有何联系,你……究竟又是谁?!”
姜归锦蓦地一顿,眼里划过一丝戾气,“你是不是脑袋撞糊涂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雀如咬住了线索的鹰隼一般,步步紧逼,他冷静的盘点道:“飞花,冷鹰司,绕着梅花的衔尾蛇。昨夜的行动,父亲敢说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
姜归锦抬起手,“啪”的一掌,狠戾的打断了姜雀的逼问。
姜雀苍白的脸颊霎时出现一道浅红的印子。
“姜雀。”姜归锦连名带姓的叫他,镇定自若道:“你莫要信口雌黄,也许是为父这些年对你太过宽仁了。”
他上前掰过姜雀的头,使姜雀不得不直视自己。
他的手牢牢钳制住姜雀的后脖子,上前一步,几乎是脸贴脸的说道:“你若是有任何不满,大可以大义灭亲,上报给陛下。彼时姜府血流成河,怕是留的血,也不比当年的隋府少。”
姜雀本该温润的眼眸逐渐漫起一片悲凉,他轻轻颤动的睫毛仿佛脆弱的蝶,美丽又脆弱。
四目相对之下,他终究还是闭起了眼睛,关起了真相。
他的沉默就好似这方院落的风,永远只能盘旋在这处高墙绿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