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心惊胆战的一夜之后,成许清终于在第二日的白天重新见到了成功获救的萧韫真。
他明白萧韫真武功高强必定不会出事,但也知她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藏拙,以至于昨日不仅受了伤还莫名其妙跌进了什么后陈的皇陵。
萧韫真的脸色有些苍白,行动也颇为不便,成许清本想开口问她昨夜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又猛地想起他们二人在别人眼中不过就是泛泛之交,若是表现得太过熟稔,反而惹人怀疑。
他假装才刚注意到脸色不佳的萧韫真,上前几步慰问道:“萧大人的伤……怎么样了?可还熬得住回京这段路程?”
萧韫真客气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皮外伤而已,昨夜上了药现在也不怎么疼了。”
“那萧大人一会儿可要在马车里好好休息才是,这次的回程大人就别骑马了。”
成许清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
萧韫真微笑着应下,“那是自然,劳成大人为下官担心了。”
成许清微微抬起手,“诶,不用这么客气。”
今日皇帝决定启程回京,此时已过午时,荀长东正在指挥着禁军来回的搬运着物什。
众人早已齐聚在松北行宫下方的主道上,等着还未从殿内出来的皇帝。
开春的天气有些潮湿,早上飘下的几丝春雨无法掩盖昨夜的狼藉,被雨水漾开的血迹更加嚣张的渗入泥土之中,只能掩埋无法抹去。
静的有些发冷的辛府内,秦师爷脸上充斥着不知是担心还是意外的神色,急匆匆一阵小跑赶到辛海酆的书房外,轻轻叩了两下紧闭的门。
迫不及待道:“相爷,是我。”
在椅上小憩的辛海酆掀起眼皮,“进来吧。”
秦师爷得到准许入室后,赶忙禀告道:
“刚刚得到消息,陛下今日回銮!”
“为何?”辛海酆倦意还未消散的眼陡然生起一阵精光,他直起身子问道:“不是前日才刚到的围场么?”
“是这样没错。”秦师爷走近几步在秦海酆旁边俯身说道:“但半夜发生了刺杀,据说……刺客是前朝余孽。”他止住了话头,这消息连他自己都不敢信,顿了下又道:“好像还是传说中的冷鹰司。”
“冷鹰司?”
辛海酆有些震动,“这冷鹰司不是多年前早就绝迹了么……”
秦师爷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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