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提起来,血与汗混在一起的粘腻发丝牢牢固定在脸上。
无力垂着的头被人拽着头发生硬的抬起,与身上的疼痛相比,头皮的撕扯在此刻仿佛就像被蚂蚁啃噬一般,不值一提。
皇帝绷起神色,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台下的两张陌生的脸。
“说,你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他们仍然自顾自的闭目喘息,不发一言,庄重肃穆的宫殿里充斥着他们沙哑的呼吸声。
皇帝收回身子,往后靠了靠,给荀长东投去一个阴沉的眼神。
荀长东在皇帝身边多年,当即作出了反应。
腰间悬挂着的霜寒刀再次出鞘,轻轻一挥挑断了两人的脚筋。
这对于这把宝刀来说,的确是大材小用了。
在他将手中的刀悬在臂弯擦拭的时候,受刑之人终于流泻出一声低嚎。
其中一人睁开眼缝,身上冷汗涔涔,眼神却如蝎子一般牢牢盯着前方这个身穿龙袍的毒蛇。
唇中含血,惨然一笑,一字一顿道:“我们的背后,是天意。”
皇帝脸上的肌肉迅速抽动了几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主闇于上,臣诈于下,灭亡无日!”
皇帝的手深深嵌入镂空的金丝楠木椅,青筋在枯老的手背上迸现,“荀卿,把他们给我带下去,重刑拷打!”
另一个人闻之愈发面如土色,眼神微闪,掠过一抹迟疑。
原本皇帝定的是今日一早启程回銮。
偏偏今日捉到的那两个外逃的活口让他气急攻心,精神不振之下只好改成下午再启程,等回到尧京估计就已经是傍晚了。
经过一夜的混乱,到了白天仍旧未曾合眼的姜雀徘徊在姜归锦的房门前。
姜归锦不是瞎子,他关了门窗但能透过影子看到迟迟不肯进来的姜雀,他叹了口气,上前去打开了门。
“阿雀,你在这儿徘徊许久,是不是有话要说?又是因为为父为陛下引荐道人之事?”
姜雀嘴唇动了动,咬紧了后槽牙,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口。
姜归锦环顾四周,发现侯在门外的宫人已经不见了,看来应该是被姜雀调走了。
他低声道:“为父曾与你说过投陛下所好是为了姜家好,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雀眼神微动,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他突然觉得与自己想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