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人分别之后,独自跟在领路宫人身后的姜雀渐渐瓦解了情绪。
冷若冰霜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是昔日尧京里最温润如玉的姜郎。
迂回婉转的廊道中有一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伸长了脖不断往前探看。
“阿雀,你终于回来了。”
姜归锦心中的大石算是落地了。
“你到底被摔哪儿去了?几十号人居然都找不到你们的踪影。”
姜归锦将心放下后,想到姜雀丝毫不将自身的安危当回事,又是一阵怒意上头,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父模样。
姜雀定定看着姜归锦眸中情绪的万千变化。
淡淡开口道:“我掉入了一个陵墓里。”
姜雀的眼神像是一把极钝的刀,笨拙而又毫不留情的斩进对方的心里,缓慢而又用力的厮磨着。
姜归锦不由得心神一颤,眉头稍稍提起,不解的问道:“什么陵墓?”
“既然是松北行宫之下,自然便是后陈皇室的陵墓。”
姜雀一字一句的叙述着,钩子一般的眼眸并不打算放过姜归锦神色细微变化。
姜归锦觉得有些惊讶,想了想,觉得也是情理之中,后陈延绵多年,皇族的陵墓分布在这儿不是什么怪事。
他抬眼见姜雀面色实在不佳,态度也冷淡,再加上父子二人之间经常因为他为皇帝引荐道人一事而争吵不休。
所以姜归锦还以为姜雀还在跟他置气。
他放缓了语气说道:“我先回屋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皇帝体谅姜雀也经历了一番凶险,也是同样给他安排了这处安静的场所。
临近破晓,姜雀一直也没合眼。
外头无比幽静不假,心中的骇浪不曾停歇,一波波喧嚣又用力的拍向他的耳膜,震得他脑袋晕晕沉沉,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记忆中的父亲。
皇帝终于如愿的等到了漏网之鱼的消息。
他刚刚又服下了一枚丹药,此刻的精神气十足,悄然等待即将入口的羔羊。
沙沙的拖拽声在殿外响起,气息奄奄的两个人被荀长东推在地上。
两人鼻间吭哧的呼吸声喷涌出粘腻的血丝,与冰凉的地面难舍难分,眼皮肿得看不清本来模样。
端坐在椅上的皇帝稍微倾过身子,“抬起他们的脸来。”
被五花大绑的两个人又被禁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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