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之后刑部接到文书,十一月初二午时三刻问斩白蔺。
这会儿尧京入了十月中才算是缓缓进入萧瑟之境,萧韫真放下手中的酒杯,徐徐移至窗柩旁。
目光游移在游观楼下那条宽阔主街上,那些为了柴米油盐而忙活奔波的普通人。
饶是庙堂之中风云变色,坊间的齿轮仍有条不紊的转动着。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萧韫真侧过头眼角捕捉身后仍在忙碌着的人影,又仿若喃喃自语道,“你知道该如何做。”
容昭给手中的萝卜刻上最后一刀,栩栩如生的小羊赫然出现在晨曦之中。
她安然自若的收起手中那把锋利的刃,“昭娘明白。”
不见天日的大牢依旧隐隐散发着冲刷不掉的腥腐味,白昼的微光堪堪挤进石窗跌落在白蔺破败的身躯。
推车的声音在牢房外向起,韵律有致的车轱辘声最终停在地字一号房前。
白蔺无力地掀开双眼,粗重的呼吸伴随着细碎的铁链声,凝滞的识海缓慢回笼。
这大约是午饭时间到了。
略有些眼生的狱卒如往常般将饭菜置放于地面,只见他左右望了望似在确认周遭的环境。
继而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和小指举于胸前,左手解掉右手的一颗袖扣,将衣袖往里叠了三回。
白蔺灰败的瞳孔骤然一缩,闪过星点锐光。
这是幻花楼的暗号!
那位眼生狱卒目光落在地面上的饭菜,朝他轻轻点了头。
在牢头巡到此处之前驾起推车匆匆离去。
白蔺因兴奋而些微颤抖,锁链虽还是没放过他身后的琵琶骨,但也给了他足够活动的空间。
他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挪过来那沾满陈旧污渍的托盘,挤满污垢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在盛满饭菜的碗内搅弄。
忽的,他的身形猛地一顿。
从碗内轻轻拔出了一张极小的纸条及一小包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他蹙着眉头小心的闻了闻,蜷缩着身体轻笑起来。
“闭嘴!吵什么!”
巡视的牢头执着手中木棍狠狠敲击牢门,传来阵阵沉闷声响。
“再吵你之后两天就别想吃饭!”
“是是是,大人息怒,小的知错了。”
“哼。”牢头轻哼一声,“知道就好,你给我老实点。”
白蔺在这关了有半个月,多少也摸清这个牢头的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