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现在他心情好,暂时做小伏低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逃出去了再寻机会将此人杀了便是。
溪流潺潺,白鹭伫立于水边傲然挺立,仰望上天的瞳眸似囊括世间万物。
都说风水养人,这话不假。
王鹤棠在盈濯堂待了有将近一个月,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就连被狮子咬的那一处也早已结痂脱落,缝合处只留下了淡淡粉痕。
“想不到你这小子恢复得还挺神速。”
徐啸负着手颇为感慨的疾步在林间。
“我跟你说啊,你这灵霄功法须得……”徐啸转身向后看去,只见王鹤棠在远处缩成小小一点,他愣了愣,眨了眨眼。
“小子,这速度也太慢了!赶紧跟上!”
王鹤棠哀叹一声,挑起身上的扁担努力往徐啸的方向走去。
“徐前辈!等等我!”
扁担前后系着的两桶水在他慌乱的步伐下不住的往外溢出。
徐啸果然这次就伫在原地等候王鹤棠努力的缩短距离。
在他默念了第二十遍的凛相心经时,王鹤棠终于挑着水气喘吁吁的来到他面前。
担子一撂干脆跌坐在地上。
“前辈,您看看,这回总行吧。”
徐啸掀开一只眼瞧了瞧两端都只余半桶的水桶,啧啧摇头,毫不留情道:“两只桶全都撒了一半,不合格,再来一次!”
“前辈,要不……咱明儿再来吧。”王鹤棠疲累的锤锤僵硬的肩颈,打着商量的语气同徐啸说道。
徐啸牢牢闭着眼嘴中一张一合默念着王鹤棠听不懂的经文,一副世外高人的超脱模样。
“唉。”王鹤棠拖长了尾音,幽幽叹气。
徐啸依旧闭着眼,徐徐言道:“怎么,这点程度就半死不活了?”
“也没有。”王鹤棠仍扭动着酸疼的脖子,浅瞳闪过一道精光,掰着手指惋惜道:“只是晚辈今日也许没法子帮前辈准备清蒸鲈鱼、红烧肉、三杯鸭、姜汤豆花……”
王鹤棠观察着徐啸稍微动摇的神色,继续道:“还有宫保野兔、红梅珠香……”
“诶行行行。”
徐啸睁开眼打断了他的盘点,骂骂咧咧道:“你这小子怎么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王鹤棠无辜的抿起唇,期待的看着徐啸。
徐啸猛地想起萧韫真刚刚拜师入门的时候也是这般爱耍赖,只不过萧韫真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