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松手。”
萧韫真淡淡提醒。
王鹤棠咬着唇,抬起眼偷偷看她,接触到她的目光之后迅速又低下头,手中却越攥越紧。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股隐隐的直觉,觉得萧韫真会不会直接将他留在这里。
他仍旧不死心的问道:“那……那陶然院突然少了个人,一定会有人起疑,陈蔚姐是陶然院的掌事姐姐,她若问起……萧哥哥该如何说呢?”
萧韫真挑了挑眉,这小子经此一役之后倒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瞟了王鹤棠一眼,意味深长道:“怎么,是怕阿蔚担心你?”
“没,没有。”
王鹤棠这边极力否定,萧韫真仿佛认定般在盘算着红线怎么牵更顺利,“你现在年纪太小,不如再长几年,若是阿蔚看上你了我一定同意这门婚事。”
“不……不是……”
王鹤棠苦着脸,有种越描越黑的无力之感。
“那若是侯爷问起,萧哥哥又该如何说呢?”
萧韫真撇了眼被王鹤棠死死攥成一团的袖口,坦然道:“我名下还有几间布庄,直接说遣你过去帮忙就是。”
王鹤棠深吸一口气,在萧韫真失去耐心彻底将他甩开之前率先松开了袖口。
徐啸吃饱喝足在楼下倚着栏杆,眼角余光捕捉到萧韫真的身影,幽幽道:“阳儿,我看他还挺依赖你的……你就真打算之后把他放这儿了?”
萧韫真身形一顿,想了想,“他现在大约是雏鸟情节,以后就好了。”
徐啸觉得萧韫真说得有理,但是一码归一码,他撇了撇嘴叉着腰与她低声道:“谷中事务繁忙,那小子为师可没法子帮你看顾啊。”
萧韫真向前几步,呵呵一笑出手如电揪下徐啸的一根胡须,放在嘴边得逞的吹了吹,“师伯若是听到您这句话,怕是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萧韫真口中的师伯是徐啸的师兄,浮邈谷的谷主。
徐啸仗着是师弟,几十年来恣意潇洒,谷中事务统统丢给那位大师兄。
“你师祖传位传的就是你师伯嘛,那些个琐碎的事自然全权交由他来处理。”徐啸委屈的摸了把胡子,“为师不去给他添乱已经很好了。”
萧韫真负起手,言归正传。
“弟子只是让他在这里先养着身体,其他的以后再说。”
徐啸摆摆手,“好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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