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簪子是姑爷送给你的定情之物!是姑爷自己动手做的。早知道这样,也不消严金巴巴从江南绣纺里请来那几位曾在宫中针工局当职的绣娘嬷嬷来做这嫁衣了。只让姑爷给你做一件得了。”
由明儿朝她一抛眼目,自袖里掏出方绣着丝花儿的手帕来,一脸甜蜜笑意:“告诉你个秘密,姑爷他还真会绣花,且手艺不弱,这帕子就是他绣给我的!怎么样?服吧?他不光才华出从,武功超钔,就是妇人做的这些女红针工,也不在话下!长见识了吧?他连明儿献给大夫人和姨娘的绣活儿都替我准备好了。
我本来是打算自己绣的,可日子长了不拿针线,现拿起来,绣针老是扎着手指头,他见我手指上贴着膏药,心疼我,便替我做了,还别说,做的比我强呢。就没有他不会的!”
垂灯不信,扯过她手里的丝帕,对着灯光细细瞧看,瞧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姑娘,这若真是姑爷的手艺,别说你,就是四姑娘那手艺,也未必比得上他!你还真信是他亲自绣的。”
“真是他绣的!我亲眼见的。他说他有时候读书读的闷了,又不愿出去玩,便就躲在自己屋子里做些手工活儿。天下所有手工活不过是异曲同工,会一样,其它的便也就会了。
我和他出去的时候,亲眼见他拿着绣针绣荷包呢,你瞧瞧,这个荷包也是他绣给我的。”由明儿见垂灯不信,来了劲头,解下腰间配的一个香囊荷包,递给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