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猜那真正不要脸的是谁,姑娘定是猜不出来。告诉你罢,是周光宁!今儿一大早就骑头瘦驴来了,一身破衣烂衫,靴帽不整的就走了进来。
严大哥看不过,找了套自己的衣裳给他穿了。严金比他长大许多,这衣裳穿到他身上,像是唱戏的身上穿的戏服,他倒也不嫌弃,千恩万谢的施礼呢。”
“他没被抓起来?”由明儿吃一惊:“那天在大理寺,他不是承认也参与了谋杀沐原的计划么?为什么不用坐牢?”
垂灯一声冷笑:“姑娘,这个男人倒是滑头的很,我瞧他一直是扮猪吃老虎呢!周爵爷随忠王谋反,周爵爷伏法被诛,他没参与,放了回来。他家放贷逼死数条人命,是荣禄和周夫人获罪,荣禄被一刀砍了头,周夫人也坐了牢,至今未能放出来。他还是个不知情,出脱了出来。沐原这案子,审到最后,也都推到了小越王和周絮的头上去,说他们因女干情杀人夺产,小越王是主谋,周絮是被胁迫,因甘心认罪,又积极指证小越王,不畏权贵方才脱身不用坐牢。这周公子,却又是个不知情,不光不知情,竟还博个替妹顶罪的美名,被坊间夸赞是个有担当的好哥哥呢。”
“倒是个有本事的人,若把这本事用在正路,早已经功成名就了。”由明儿道。
“像他这种人,就是蔫坏蔫坏,表面瞅着人畜无害,其实就是条红眼的豺狼!”垂灯恨恨道。
由明儿自首饰盒里拿出根翠玉簪子在头上比划,轻笑一声:“你呀,就是嘴碎又爱管闲事,有这闲工夫,倒是帮我挑两件相当的首饰,明儿攒头发用。”
垂灯方才丢开这事,过来跟她一起挑簪子。
由明儿挑了半日,总是主意不定,一恍惚,却又命由明儿将她平素用的一盒首饰捧过来。
“姑娘,这些都是用过的,明儿可是你大婚的大喜日子,咱们都用新的,这些你若是还喜欢,待过些日子再拿出来罢。”垂灯劝道。
由明儿却是不听她的,自盒子里翻出一支哑光自来旧的银簪来,在头上比量比量,一脸满足的笑容:“就用这支,正配我的嫁衣。”
垂灯嘴巴撅的能挂上油灯,翻个白眼,嘟囔道:“姑娘头发厚黑浓密,簪子别上头,分明露不出来,还配嫁衣呢!哪个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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