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灯接过来瞧瞧,越发笑的弯了腰。
由明儿敲她个爆栗,嗔道:“你倒是笑什么!男人会针线很好笑么!再笑,明儿我让严金也学绣花儿!他要敢不从,我就赶他走!”
垂灯将香囊给由明儿挂好,嘻嘻笑道:“男人绣花倒是没什么好笑的,不过像姑爷那般一本正经的男人竟然会撒谎,就很好笑了。”
由明儿不解,呆呆盯着她。
垂灯便又是笑道:“我的好姑娘,自从家里出这事那事,咱们搬到庄园里来住,轻易也不见你再动针线,于这上面倒是万分生疏了。不过也是,就是在家时候,你也不曾好生学习,更别说能分辨不同人的绣工了。”
“瞎说!四姑娘的绣活我就能分辨出来!宫中的和坊间的我也能瞧出来。”由明儿不服气,辩道。
“那宫中不同绣娘之间,坊间不同绣娘之间,你可能分辨?”垂灯追着问。
由明儿瞎哼哼,不回她。
她确实是分辨不出来这些。于这方面,她并不钻研,总觉得有那工夫不如看本书,想点办法赚点钱来的实在。
如今却是在丫头跟前出丑了。她不服气也不行,虽然她并不在乎在她们跟前出丑。
“姑娘,要说这香囊嘛,能瞧出来前紧后松,前面绣的几针针角松紧不一,却都偏紧,一瞧就是力大之人绣出来,线都给拈细了不说,因用力过猛,绣布都起了皱褶。后面接着绣的才是高手,怕是宫中的一般绣娘都绣不出来,定是位名家手笔。”垂灯笑道。
由明儿咽了口口水,细想想当日文耘在她跟前绣的那几针,果然就是起了个头!
“这个死鬼!竟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他!”由明儿咬牙骂道。
垂灯又忍不住嘻嘻笑:“姑娘,你把那丝帕摔到姑爷脸上去!问着他,可是什么女子帮他绣的,倒拿到你跟前显功来了?还会绣花呢!罚他天天给姑娘洗脚!”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不会撒谎的!指不定中我说了多少谎呢!”由明儿气鼓鼓道。
“姑娘,这叫甜蜜的谎言,一个愿意听,另一个才愿意说。”垂灯笑道。
由明儿将手里抱着枕头掷过去,正打中她的脑门。
垂灯双手接住枕头,往门口退,嘴里却依旧不饶人:“说不过我就打人!还是留着劲去打姑爷罢,撒谎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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