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扯着裙子两角,兜了一兜银子回来,冲由明儿得意笑道:“要么说还要傍上有权有势,又慷慨大方的男人。大当家的瞧我生的好,把他该得的那分也给了婢子。他那几个心腹手下见当家的把分子给了我,也都来讨好我,争着也把分子钱给了我。姑娘,这下子我可发财了,一下子得了百十两呢!只是毁了这条裙子,因要兜这银子,太过使力,都扯出口子来。昨儿才上身呢!江南运回来的贡上的缎子裁的呢!”
由明儿瞅她一眼,笑道:“姑娘我今儿才知道你竟是个贪财的!本来这银子赏钱是分给平素不怎么在我跟前做事,拿不到赏钱的兄弟姊妹的,你天天跟着我,讨的赏钱都够过两三辈子的,竟还跟他们抢这点东西!真正是不要脸了。”
垂灯把银子一锭锭摆到桌子上,嘻嘻笑:“要钱的还要脸干什么?脸面可值几文钱一斤,能当饼吃还是能衣穿?婢子就是喜欢钱怎么了?总比那些明明喜欢钱喜欢的要命,表面却装出一幅清高自傲模样,装作对钱一点兴致都没有的伪君子小人强多了。”
“你这是又听了什么谗言,编排出这样的话来?”由明儿听她话里有话,便是问道。
垂灯摆弄着银子,不屑一顾神情:“说出来,姑娘也不由不生气的,你猜今儿谁还腆着脸要钱来了?”
由明儿听她之言,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面皮变一变。略气愤的语气道:”莫不又是那由简?”
“这倒不是,三爷考中了进士,特意求姑爷讨了个福建的差事,带着老爷上任去。他去那么远,不就是为了给姑娘讨个清闲?福建离京城千万里之遥,就算老爷有心回来搅局,他也来不及呀!”垂灯笑道。
由明儿的心忽的又放回原处,解嘲一笑:“元科去赴任,前来辞行。这才多久的事儿,我怎么就能给忘了呢。”
“姑娘,忘了好!就该忘了这些事儿!咱们不欠不该他们的,该帮的也都帮了,该帮的也都做了,已经仁至义尽,良心也安,内心也静。”垂灯忙道。
“是呀,是该忘了,元科如今做了知县,前途有着,我对由家的牵挂也就到此为止了。”由明儿叹一声。
垂灯见由明儿有些伤起心来,忙凑过去又笑道:“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些来!婢子让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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