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避讳庄园里的仆佣,后来竟也不避讳,当众调情。
有跟垂灯交好的婆子丫鬟便将此事去告诉垂灯。
垂灯便走来,跳着腿骂人。
严金初时还抵赖,说两人不过是旧相识,已经断了往来,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
垂灯骂的急了,便就当真放了赖,根本不理会她,依旧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
垂灯气的哭,去找由明儿评理。
由明儿将严金叫来,说他一顿。
严金便将旧日往事搬出来,说他的心早就是陈楚凤的。当日分开已经是迫不得已。老天有眼,让他们重逢,是给他们机会和好。
说是由明儿也是哑口无言。
再过些日子,陈楚凤便慢慢变的自大,不把由明儿放在眼里,借口生意不好,开支艰难,将伺候由明儿的婆子丫鬟一个个裁减掉,连吃的饭食也不再单独供应,只随着大伙房一道吃。
有替由明儿鸣不平的仆佣,去找严金告状,说陈楚凤的不是。
严金却只听陈楚凤的一面之辞,反倒将那些鸣不平的仆佣们都打一顿赶将了出去。
众人便坐了不敢再说什么,由着陈楚凤作威作福。
终于有一日,严金外出做生意,要经月才回,竟然将庄园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由陈楚凤来打理。并且将马帮当家的印信都交于了她,等于他便是马帮的大当家!
陈楚凤借此机会,找个莫须有的理由,竟然说由明儿监守自盗,挪用公里的账款自用。一顿呵斥,将她赶将出门!
什么也不肯给她,只将她和垂灯的随身衣物一并抛将出来!
庄园众人俱个是敢怒不敢言,只好眼睁睁着瞧着由明儿就这么凄凄惨惨的离开庄园。
由明儿和垂灯乘马车到京郊的另一处田庄存身。
垂灯因担忧说道:“姑娘,这陈楚凤演的也太真了,简直跟真的一样!咱们对她又不甚了解,万一她动了邪心,当真夺了大权,咱们岂不是作茧自缚,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火坑?”
由明儿笑笑:“你不放心她,还不放心严金么?他可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若真是这样,当初他又何必等我来,非要将外祖父留下的这一切都交还于我?”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他不是没遇到这老相好的么!你可另小瞧了这枕边风!厉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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