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了,今儿也不瞒你,闹出这些事的,非大娘无疑。就是此次去番国和亲,偏偏挑我去,怕也是大娘娘家那边的人暗中使了力。说句不敬的话,大娘的娘家不倒,咱们就无安宁的日子可过。”文耘轻声道。
由明儿哏一哏,笑:“咱们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已经动手做事了,你呢?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好不让他们多管闲事。”
“方家势力根深蒂固,想要撼动甚不容易。若不是他们非要陷害你我,我也不至于想办法对付他们。我打算先对付那几个武将。他那两个兄弟不过仗着祖上的势力混个将军当当,没什么真材实料,这两年西北剿匪有功,都是靠手下昔日几个旧家将披挂上阵迎敌。只要我能策反这几个家将,他们便就露了馅。无能的人再怎么会装,只要有人存心拆穿他们,不愁他们露不出草包的真面目。”文耘幽幽道。
由明儿点点头,将头靠到他肩膀上,心里有了万丈豪情。只要他们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她不是个狠人,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这些人存心要致她于死地,她也绝不是好惹的主儿。
文耘一直陪由明儿到子夜,由明儿虽然万般舍不得他走,可垂灯前来寻她的呼喊声儿已经越来越近,也只好催他赶紧走。
文耘也只得翻墙而去。
垂灯提个灯笼走进后花园,嘴里焦急唤着姑娘,身后跟着一串人,也跟着唤大小姐。
由明儿自槐树后走出来,喝垂灯一声:“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我不过想在这儿静静,一不小心睡着了。”
垂灯见了她,方才放心,遣散跟着的婆子丫鬟,扶她回房,未走两步,却是噗嗤一乐,低低声音道:“姑爷来过么?我闻见他身上的味儿了。”
由明儿啐她一口,骂道:“好长的鼻子!竟然比狗还灵。”
垂灯嘻嘻笑,翻白眼:“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婢子猜着姑爷今儿一定能来看你。所以才骗他们你被闹乏了在房里歇息,可你们也太不像了,这都几时了,竟还不因来,不由婢子着急不是。”
主仆二人说着,便也进了屋,垂灯伺候由明儿洗漱就就寝,由明儿心里有事,直是睡不着,张着双眼望着屋顶想心事自是不提。
且说第二日开始,严金便跟陈楚凤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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