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说着话,便也到了早就预备好的田庄。
在田庄等着迎接她们的竟然是严金本人!
严金亲扶着由明儿下马车,施礼赔不是,说暂时委屈了甥小姐住在这么不起眼的小地方。
“这怕什么!人这辈子总是要什么事都经历过,这地方虽小,地是幽静,正好在此休养一阵子倒也好。”由明儿笑道。
这处田庄确实小,只有一连三挺平房,房前一洼水塘,房后几杆修竹,比起远山庄园,实在是简陋的很。
幸得严金细心,将她素日用的铺盖一应日用提先运了过来,住下来倒也顺手方便。
严金将她们主仆安顿好,千叮咛万嘱咐垂灯一定要好好照顾大小姐,方才离开。
垂灯将他送走,红着眼回来。
“他很有心,你将来跟了他,必不会受气,当家作主做个当家奶奶是无疑的。”由明儿笑道。
垂灯呜咽一声。
“我知道你介意他和陈楚凤过去的事,也不知哪个多嘴的告诉了你是也不是?”由明儿问道。
垂灯擦擦眼泪:“姑娘,你竟也是知道的?却不告诉婢子,只把婢子一个人装在葫芦里,由他戏耍。”
“他并没有耍你,他不跟你说,是怕你误会他跟陈楚凤的关系。我问过刀疤,刀疤说当年他对陈楚凤确是真心的,还曾求过外祖父成全他们两个。可惜陈楚凤因他只是个家奴,又是个番子,瞧他不起,不肯跟他。他既然选了你,必不会负你。”
“姑娘,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是你!是你呀!就算他不要我,又能怎么样!倒是你,如今怕是京城都传开了,你被严金和陈楚凤赶出了清山庄园,如今可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就怕那些不要脸的不知要怎么搓磨你呢!”垂灯擦着眼泪道。